不像以前,他因为身子特殊,只能半夜避开其他师兄弟再偷偷去无人的澡堂沐浴。

        之前都没怎么好好看过,梁遇看着自己下身那小小的逼,鬼使神差般,伸手去摸了下。奇怪的感觉升腾而起,是和摸着阴茎自渎时完全不一样的快感,特别……

        他第一次尝试弄下边,然而不得要领,动作又随意,到最后也没多少快感可言,很快就草草了事,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本以为楚宴峤被他这样打击,以他那心高气傲的性子肯定要放弃了。没想到消停了几天,他又巴巴地主动送上门来求见了好几次。

        对此梁遇只有一个回应:“不见,让他滚。”

        他又不是受虐狂,之前受的苦头都还记得,这张脸再好看也好感不起来。楚宴峤这爱意来得莫名其妙,梁遇有时觉得倒不如楚宴峤之前仇视他那样让他来得自在。

        今日传话的弟子又来了,梁遇说:“不是说了吗,一律不见。”

        “不是楚师兄,”弟子说,“是仙尊,仙尊唤你。”

        直到站在仙尊居所面前,梁遇还是觉得毫无真实感。阳光反射在白的发光的砖石上,照得他微微头晕。

        拜入衡明宗数年,他只遥遥见过凛清仙尊几次,每次都夹杂在一堆弟子之间。他自是记得仙尊风姿,可是于仙尊而言,他只是门下众多弟子中不起眼的一个,从未记得他,自然也不会唤他前来。

        进入此处,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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