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的脚步停滞了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因为这场溺水又去到了第二世界。

        “回来啦?衣服怎么湿了?”楚宴峤担忧地摸摸梁遇的衣物,扭头对着云师弟却是变脸似的换了个模样,横眉怒道,“你怎么照顾你师兄的!”

        云师弟一哆嗦,“我”了半天,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你在发什么癫?”梁遇皱眉,“我不慎失足,是云师弟路过救了我,我还要感谢他。再说了旁人没有照顾我的义务,你上来就语气那么冲干什么。”

        楚宴峤下意识想张嘴反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一甩袖进了马车。

        梁遇拍拍云师弟的肩,软和地说上了几句好话宽慰,直到出发回宗时才各自道别。

        转身掀开帘子,楚宴峤正端坐里头,自顾自地生闷气。

        他没理这人,径直走向自己来时的位置坐下,打算和来时一样靠闭目养神度过这不长不短的一段旅程。

        梁遇这头平静,一旁的楚宴峤心里可是惊涛骇浪。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看这两人走过来的样子,有说有笑的,不知道有多和谐,梁遇都鲜少对他有这般好面色。

        他不过就是语气冲了一点儿,梁遇竟然还为了一个师弟当众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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