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从怀里掏出令牌,放慢速度,摆在他们面前故意让人看清楚了,这才蹲下身子去捡回被拉扯掉的野史。
“慢着,”一只脚踩在洁白的书页上,楚宴峤危险地眯起眼睛,“这是什么。”
好巧不巧,掉在地上的书页向上摊开,大咧咧地露出了上面的双修插图。女皇张开双腿骑乘在男奴的上方,表情迷醉,说不出的快活淫靡。
“还以为你那日在学堂口出狂言是有点真本事呢,不知在哪偷来个令牌,进到来净看些淫靡之物。”楚宴峤讥笑一声,毫不掩饰鄙夷之色。
梁遇发现无法将书册从他的脚下扯出,索性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大大方方道:“双修之法罢了,不过是修炼方式中的一种,有何问题。”
“不好好正经修炼,反而把心思寄托于这些歪门邪道之上,当真下贱。”
“上古有无极天尊杀妻证道,近有开国始皇焚万人而炼兵器,不过都是变强之举,何谈高贵低贱。”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楚宴峤怒道:“你竟敢妄议先帝,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另一个尖耳朵跟班也跟着帮腔:“开国始皇岂是你能够妄议的,先帝杀的是外敌,庇护我们先祖万民,此为功绩。无极天尊舍小家而救天下,此为大义。你竟敢满嘴歪理将那劳什子玩意儿与之相提并论,是不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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