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感官全被快感所占领,现在一个人静了下来,不适复又占了上风。
正思绪模糊着,门突然被推开。
梁遇兀的睁眼,却是刚刚离去的楚宴峤去而复返,这回手里还带着一大堆东西。
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走至木椅边,沉默着开始拆解已然变得狼狈的纱布。
梁遇现在也没有和人吵架的心思,干脆由得他去了。
木椅很矮,伤药工具又都放在了旁边地面上。站着不方便,楚宴峤索性半跪在地上给他处理。
刚才被麻绳捆绑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去,白皙的手上红一道紫一道的,他就用这样的手小心翼翼地给梁遇处理伤口。偏偏楚宴峤还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模样委屈得要紧,让不知道的人看了去还以为这哪个小媳妇受委屈了。
他的灵力高强,所使用的治愈法诀自然比守夜弟子的要精妙上许多。
未几,楚宴峤便站了起来。膝间跪着的地方明显脏了一块,和名贵的衣料比起来格格不入。
他将一瓶药放在旁边,去至门口,又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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