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清闲,梁遇抱臂:“找我什么事?说吧。”

        “看看你也不可以么。”

        “无聊。”

        “谁叫你不来找我,自从……柴房那一夜过后,我在房间里伸长脖子等,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你来,我只好主动点儿了,”楚宴峤理直气壮,“你要了我的身子,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

        梁遇险些没咬到自己的舌头:“你放屁。”

        “难道不是吗,你这么怕被人知道,”楚宴峤越说越自觉有理,拔高音调,“是想始乱终弃不成?”

        周围的人都在低头做自己事,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装聋作哑。

        “你我都是男子,什么身子不身子的。”

        “男子的贞洁难道就不重要了吗?”楚宴峤一双美目流露出不满,似是想到了别处,眼神飘忽,吞吞吐吐,“那还是我的第一次,专门留给未来太子妃的……”

        “——你可不能抵赖!”他急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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