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梁遇说。

        “是和我无关,”周云睿一滞,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从怀里掏出叠信件来,“殿下让我把这些信给烧了,但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他简直不敢去回想今天太子的脸色有多可怕,一直战战兢兢到中午,突然接到个任务让他把这些信件都给一把火烧了。

        烧信嘛,这还不简单。

        他本来挺快乐,但是人嘛,总多多少少有些好奇心,就瞄了眼信件上的内容。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总觉得信在他手上成了烫手山芋。

        这么重要的信有什么必要让他来烧?还是说,是想借他的手做些什么?

        周云睿的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把烧到一半的信给从火盆里捞了出来,觉得应该赌一把。猜对了太子的心意自然是好,即使是猜不中,梁遇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他把信递过去,梁遇接过翻动。

        是楚宴峤与皇上的家书,已经被烧出一个个黑洞,仅能通过只言片语来判断其中意思。

        大意就是说,楚宴峤上信称已有意中人,望父皇成全。帝大怒,坚决反对,但楚宴峤并不肯退让。

        最后一张信应当还没来得及寄出,是楚宴峤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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