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过来,被子里忽地探出一个头。
“我也要一起,”楚宴峤还维持着猫在被窝里的姿势,探出头来看他,“我已经洗过手了,很干净!”
梁遇:“……”
随便吧,他已经累了。
灯火已经被吹灭,屋里漆黑一片。
怕不小心掉下床,白白被安排睡在靠墙的最里头,楚宴峤则睡在外头,梁遇被两人夹在中间,从未觉得这张床有这么狭窄过。
这么觉得的不止他一个人,右边的楚宴峤被迫缩成一团,抱怨道:“好小……”
“嫌小你就滚下床。”梁遇冷静道。
“说下也不可以嘛,”楚宴峤不服气。
他似乎被床单粗糙的质地折磨得很不舒服,辗转反侧,嘴巴里小小声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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