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捂住白白的耳朵,自顾自说下去:“这故事还是我从我师弟那里听到的。话说有一天,他一人独自走在回宗的路上。正值月黑风高之时,道路一反常态地安静,只听见那风声嘶吼,犹如小孩在哭喊……”
他记忆力极好,将那晚从邓师弟那听来的故事依葫芦画瓢地背了出来,还凭感觉在其中添油加醋了不少,相当能唬人。
楚宴峤浑身像一条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在心中念经念了好久,好不容易终于寻到空隙:“我困,不听了。”
声线有点微不可察地发抖。
梁遇假装没听见。
他上半身离楚宴峤越靠越近,找到被子外面露出来的耳朵尖,坏心眼地贴过去,压着嗓子低声:“那女鬼便是如同我现在这般,贴着我师弟的耳朵,问他——”
热气扫在耳朵上痒痒的。
楚宴峤的心漏跳了一拍:“都说了我不听了!!”
他腾地掀开被子,一把捂住梁遇的嘴,不让人再说下去。
手下的人先是静了一秒,继而开始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连胸膛都在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