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峤还未回来,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梁遇把白白抱至自己的腿上,铺开纸张,握住白白的手,执笔教他一点一点地控制毛笔在纸上写字。
天气开始转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微微吹起纸张的一角,也吹起些梁遇额边的头发。
白白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想去摸。
“走什么神,”梁遇学着戚信华的口气,“认真一点儿。好了,教你写完了,你自己写来看看。”
他松开手,让白白接过。
白白哦了声,抓住毛笔,继续抄写书册上的内容。
力透纸背,铁画银钩,字比梁遇刚才带着他写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梁遇:“……好了。我宣布你出师了,自己去玩吧。”
晚上楚宴峤回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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