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楚宴峤探头进来,结果却没看见预想中的人。

        他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落,把腿架到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翻书。翻了半天,觉得今日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那两个人回来。

        算了不等了,搞得好像他很卑微一样!

        楚宴峤腾地盖上书册,吹灭灯,翻身上了床。

        床单没有换过,上床前依稀能看见上面干涸的痕迹。他在心里唾弃梁遇真脏,做这档子事也不清理下,自己应该赶紧跑下去把床单给换了。

        ……但是好麻烦,勉勉强强凑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楚宴峤翻了个身侧躺,鼻尖离床靠得极近。

        其实房间通风过后早就没有味道了,但他总觉得鼻尖间萦绕着一股骚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说来也是,男子自渎,又怎会发出那种声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