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停下动作,不可思议:“你认真的?”

        他试图从楚宴峤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来,然而后者的认真不似作伪。

        “什么名分不名分,”他无语,“都做过了,现在谈这些有用?”

        “本来就是要留到洞房花烛夜才好!”楚宴峤不服气,“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很快……”

        他说到这,声音低了下去,嘀咕了几句梁遇听不清的话。

        梁遇没心思去听。

        身下被逗弄起的兴致还未消退,空虚得要紧,想吃下点东西。然而一切情欲还是其次,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便是通过双修缓解火毒,现在做不下去,火毒便还在体内。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楚宴峤,楚宴峤当然会松口。只是不仅如此,他定会紧张万分,遍寻名医良药来试图为他医治。

        他没忘记上次一个潜龙佩就让他背上了小偷的骂名,此举引发的连锁反应,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程度,他是断断不想尝试的。

        撇除说出真相这个选项,其余的就更加算了。

        深夜造访已是极限,他做不出低声下气求着人上他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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