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没否认:“早就听闻慕师弟天赋惊人,没想到还能用在这上面。你若是在窑里挂个牌,怕是达官贵妇都要抢着一掷千金了。”

        “那可不行,”慕煜嗔怪道,“我只做师兄一个人的炉鼎。”

        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嘴上却绵里藏针地带刺,暗地里较着劲,都想让对方先高潮失态。两边角力的较量之下,居然让双方都感受到快感层层迭起,爽得头皮发麻。

        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啪啪水声。

        他们沉浸其中,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注意到门外正有人脚步轻快地靠近。

        方才梁遇离开之后,楚宴峤想了想还是不安,索性穿上衣物去后院膳房,打算做些宵夜来哄哄梁遇高兴,反正今日还用剩些食材。

        都这么晚了,也不好吃太顶饱的东西,那便做几个桂花糕。

        等得几乎要睡着了,糕点才终于出炉。

        楚宴峤捧着切好的桂花糕走去梁遇的庭院,远远便见着那间熟悉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火,一看便就没睡着。

        没白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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