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看出他的幸灾乐祸,亦无声地以口型回敬:滚。

        慕煜微微勾起嘴角,脚尖点在窗框上轻轻发力,身影瞬间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寂静的黑夜当中。

        和他相比较,梁遇则有余得多。

        这是他的房间,自己是肯定逃不掉的。楚宴峤既然已经知道,双方总要说个清楚明白。

        他本想将还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全都清理出来,只是慕煜射得又多又深,眼下并无这么多的时间好好清理,只得草草收拾了下。

        套上亵裤后不过行走了几步,里面的东西便已经将亵裤给打湿了。

        梁遇的脸一黑,暗暗骂了声。

        砰的又一声巨响。

        这扇可怜的门已经撑得够久的了,这下终于被楚宴峤硬生生踢出一个大洞,不堪重负地往后倒在地上。

        楚宴峤就这么出现在了梁遇的面前。

        他的手布满新鲜的伤痕和口子,是刚刚拍门时伤的。鲜血现在正顺着垂下来的指尖往下滴落至地上,一滴,又一滴,殷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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