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痛?”侯平说,“我们有宗门最好的膏药!”

        出于羞愧的缘故,他忙不迭地在包裹里翻找出来,揭开盖子,殷勤地展示出来。

        膏体细腻软滑,流露着美丽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什么啊,一看就是用珍珠而不是东珠做的,”楚宴峤却皱了皱鼻子,挑剔道。

        他本来想直接拒绝,然而转念一想,自己身上带的粉状金创药只是治疗出血伤时比较有用。论及皮下伤,还是这种膏药比较好。现在不用,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

        “算了算了,拿来吧。”

        态度非常嫌弃,然而侯平却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递了过去:“需不需要帮忙上药?”

        “滚,别碰我。”楚宴峤说。

        然而他自己琢磨了半天,有些地方确实自己一个人不好涂,而且药老是蹭到裤子上,弄的他心烦意乱,娇气的毛病又上来了。

        楚宴峤往后一躺,靠在树干上,颐指气使地开口:“闲的话就去猎几只野兔野鸡来,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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