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无语地指指未咬过的另一边,“乱想些什么,吃这里。”

        “你管我!”楚宴峤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们都是仇人了,你管我怎么吃,我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他非常硬气地说完这句话,便红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低头吮了口梁遇咬过的地方。

        眼不见为净,梁遇撇开头,转头去看灯谜去了。

        楚宴峤才不管他怎么想,给了自己就是自己的了。

        他慢慢地舔着,舌尖划过糖的缺口,脑袋和脸颊热热的,好像在做什么心虚事似的。

        但怎么吃得这么快。

        楚宴峤看看糖画,还有两个人的下半身还在,纠结了一番,还是没舍得吃完,小心拆下竹签,将剩下的糖画用手帕包仔细了起来。

        两人又跟着人群去到处瞎凑热闹,胡乱猜了一番灯谜,一个都没猜中。

        夜色已深,陆陆续续地走了许多人,街上已经没有来时那么拥挤了。

        街道尽头有个戏班子在唱戏,前头木凳上坐了不少的人。两人都有些累,便跟着坐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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