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不好的,”张师兄说,“就普通人一个,宗里那几年的经历顶多拿来聊天时给自己贴贴金,最后还不是回来了。”

        “以前挺羡慕你能进内门的,不过也没啥,我现在也看开了,”他哈哈笑了起来,“人各有命嘛。”

        梁遇也跟着笑。

        他问客栈的现状,张师兄马上大吐苦水,像个开洪的闸口一样,从那要碟花生米坐足整天的秀才一直说到那三番五次在酒里放虫子索要免单的老汉。

        “幸好我也不是吃素的,他在这天天占便宜,那我肯定得占回来不是,”张师兄说得眉飞色舞,“还敢在我们这存酒呢,我标记都做好了,抹布水拧进去,爱喝就让他喝个饱!”

        刚拿来的酒已经被喝光了,他又拿了壶新的,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灌下去,简直豪情万丈。

        梁遇:“什么标记,不会是壶盖缺了个口吧。”

        ?!

        你怎么知道?

        张师兄隐隐预感到什么,低头看桌上酒壶,瞬间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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