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相识多久啊,就说要私定终身了?”

        楚宴峤存了早日赶回来见到梁遇的私心,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连整理都未曾整理过。此刻头发凌乱,嘴唇发干,眼里布满红血丝,说不出的憔悴艳丽。

        唇齿撕咬间流出的鲜血沾在唇上,在这夜色里显出一抹刺眼的红。

        他的泪珠从眼眶里流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一滴滴往下坠落,质问道。

        “你从前在外门,慕煜又常年在外游历,至多也是从他这次历练结束回宗的时候才认识的。”

        “噢,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初次亲吻的人,如今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女子,就是慕煜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分明荒境的时候你们应该还没有表明心意,”楚宴峤一眨不眨地与梁遇对视着,语速逐渐加快,他想冷静地对话,然而越说却越语无伦次,“那你们装什么不相熟,很好玩吗?枉我还以为是师尊,没想到居然是慕煜,不对,那把剑,师尊那里又怎样解释?”

        “师尊和慕煜又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明白!”

        这句话仿佛触及了什么机关,楚宴峤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溃了。

        “哪怕是你与师尊在一起好,你以后和哪个女子在一起也好,我都不会比现在更痛苦。明明是我先来的,就在我眼皮底下,为什么我一点都发现不了?我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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