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方面,心底里居然生出了种名为庆幸的窃喜情绪,告诉他自己,这说明现在的自己并不是毫无机会。

        两种情绪交织,他从未体会过这么复杂的感情,既爱又恨,五味陈杂。

        哭过,闹过,一点儿用都没有,更何况对象是吃软不吃硬的梁遇。经过这一阵的煎熬,楚宴峤已经认命了,梁遇自己确定要做的事,谁都无法改变,再闹下去,只会把人生生越推越远。

        他以前就是太过端着,结果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反倒白白便宜了第三人。不过是成亲而已,又不是代表一辈子,凭什么不能去争去抢。

        楚宴峤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幽怨。

        “那时我们也是说好要成亲的,你还不是房间里藏了人。他可以,难道我就不可以了么。”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梁遇说,“你可是一国太子。”

        这句太子是警示,以他的身份不应该说出这种话。

        “太子又怎么样,身为太子照样有追求所爱的权利!”楚宴峤反驳道,“别人能做的,我照样也能做,而且能比他做得更好。”

        “你若不想让慕煜知道,我便不会说。我们瞒住他,只有我们二人知道此事,不也很好吗。我所求的不多,只要像现在这样避开人群悄悄地见上一面,能够抱着你,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楚宴峤松开了一点手,虚虚环住梁遇的腰,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梁遇的额头,巴巴与他对视着,模样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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