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了施英瑜和那两名弟子的信任,他确实在灵力比试上做了手脚,做了就是做了,这点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如今旧事重提,想也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虫梼后人的事自然不可轻易泄露,之前梁遇还猜测过戴长老会用何理由来处置他,现在答案就在眼前了。

        枷锁沉甸甸地压在脖子和手腕上,勒得十分不舒服。

        什么时候处置他呢?应该是离别宴之后吧。

        说起来,他还未来得及问施英瑜定亲一事的真伪。若然此事为真,这两派之间结亲友好的大好消息必然会在离别宴上宣告。在此前就处置他,岂不平白给喜事添了晦气。

        梁遇看着窗外,心想,还不如早日给他个痛快。

        如今有这枷锁在身,先不说无法看书解乏,无法躺在床上,连最简单地背靠墙壁休息也做不到。

        如是过去几天,身体是疲惫的,他却一直无法入睡,如同熬鹰一般。

        今天夜晚也是如此,梁遇靠看小鸟间或飞过空中打发时间。

        正百无聊赖之际,一团黑影靠近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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