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煜却很专注地看着,仿佛眼前于他而言是很珍贵的景象。

        于是梁遇也就懒得问了,反正总有机会知道。

        两人发了一会儿呆,下去磨磨蹭蹭地把元宵给吃完,最后在天要亮不亮的时候回去了。

        回到北阁的时候,门口的两名弟子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他们悄悄地潜入进去,把门给关上,一切复又回归原样,谁也没有发现他们曾经隐蔽地偷来过这么一段时光。

        梁遇睡了一觉醒来,慕煜已经铺设好纸张,在下午的阳光下画着什么。

        “醒了?”他抬了下下巴,示意梁遇过来,开始讲解他的计划。

        “……所有衡明宗弟子皆有卷宗在案,上边滴有入籍时的一滴精血。一般情况下,无人会翻动卷宗。可在重要关头,衡明宗便可利用这精血探寻弟子踪迹,甚至做其他更多的事情,”慕煜说,“若然我没有猜错,你自身份暴露以来便开始受到灵力追踪,此点就是利用卷宗上的精血做到的。”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走之前把卷宗带走,又或者直接销毁?”

        “不是必须,但以防万一,最好是如此。”

        梁遇:“我以往在外门做事多年,对卷宗存放处略有了解。卷宗被严格保密存放,任何弟子不得进入库房,只有师尊和长老方可进入查阅。我们若要想进去拿到自己的卷宗,颇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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