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他早已知道的,那次宴席之后……

        刻意想去遗忘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耳后根发热,变得滚烫起来。

        他又羞又恼,还有点——

        不舒服。

        两弟子两情相悦,他身为师尊,本该高兴才是,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回事,看来是白白时期骨子里残留的依恋在作怪。

        那日见到梁遇不太自在,季元卿下意识地便给了个错误的暗示。即使算不上是谎话,终究算不上是光明磊落之举,实在羞愧。

        但他只是想让梁遇自在一点罢了。

        就好像他还是白白那样,他们之间的相处可以轻松愉快一些,不必那么拘谨。

        季元卿闭上眼睛,吐出口浑浊的气,强迫自己回过神来。

        毕竟当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从那次闭关修炼出来后,他的经脉便时常有所阻滞,无奈之下只得常去桃源境静养。季元卿并非没有怀疑过是有人动了手脚,但入口饮食都仔细探查过,并未有异,他也就渐渐地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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