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攀上何清冶以后,不管是直接接受还是用何氏名号取得的利益都很可观,往后的好处也只会更多,洛长遇自然不会和南律翻脸。他想要就给他好了,总归还是自己的亲儿子,想要控制他还不是轻而易举,再者,实在不行,自己手里还有南淋不少艳照……
南律自然想不到洛长遇心里的龃龉,毕竟按常人的想法,一个男人再无耻,也不会拿自己的女人的隐私来作他人的威胁。
他和何清冶到达洛家,门口迎接的人站了两排,包括洛家的一众血亲和集团高层,站在最前面的就是洛长遇和他的夫人付茵,两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其中不免两分讨好,上前和南律亲切寒暄两句,仿佛关系亲密的家人,洛长遇看着何清冶,关切道:“何先生一路上辛苦了,这次回来可以多住几天,房间都安排好了。”
“洛先生不必费心,这些事我都听律律的,问他就好。”何清冶对洛长遇并不客气,面色很是冷淡,说话的时候也不正眼看他,反而是一直在看着身旁的南律。
他们的地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洛长遇再不满何清冶的态度也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倒是一旁的付茵道:“对对对,自然是我们家律律做主,律律好不容易回来,就多住几天吧,妈妈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话里话外端的是一派慈母的模样,可惜这是她第一次自称南律的妈妈,也是她第一次叫南律“律律”,后者南律无所谓,可前者他无法忍耐,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冲击着胸膛几欲破出,他死死握紧何清冶的手,发觉对方有力地回握他,愣了愣,心里像是瞬间充满了底气,他第一次反斥付茵:
“我妈妈12年前就跳楼死了,摔得血肉模糊,脸都烂了,洛夫人不记得了吗?”
气氛一时僵住,付茵脸上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南律竟然敢对他这么说话,就像一条任打任骂都不声不响的狗有一天突然会咬人了,作为主人的她下意识就想让他变回从前的样子,付茵竟一时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开口便说:“你个婊子养的杂种竟然敢……”
“付茵!”洛长遇连忙出声制止她,一把将她拉至自己身后,对何清冶道歉,“十分抱歉何先生,我夫人她最近情绪有些不稳定,不是有意冒犯律律,还请见谅。”
何清冶的身量比洛长遇高,他冷冷垂眸看了洛长遇一眼,声音冷沉若寒风砭骨:“洛长遇,你该道歉的不是我,再者,你的道歉分文不值,换不回一条人命,也不值得律律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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