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整一个晚上,刚被开苞的盛翎在裴言的操干下昏了又醒,醒了又晕。
直到自己再也射不出来精液后,裴言才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
翌日中午,盛翎趴在床上,意识模糊了几瞬才清醒过来。
昨夜致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盛翎气的脸色铁青,一动弹又哀嚎着趴在床上。
他妈的!!
裴言那傻逼居然真的压着他做了一个晚上!!
他腰部往下的地方都快没有知觉了!!
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是传来一阵阵不容忽视的异样。
盛翎颤抖去摸,摸到一手粘腻的液体,气得整个人狂抖,又晕了过去。
这毫无疑问是裴言的杰作,要不是不能囚禁盛翎,他早就把人拖到小黑屋里关起来了,这样还能有什么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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