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裴言做了之后,盛翎就被裴言带到他的别墅内,变相的软禁。
原主的条件一点都不比盛翎差,裴盛两家也一直都是旗鼓相当的合作关系。
只有原主这个仿佛被盛翎下了降头的恋爱脑别具一格,硬生生把自己作成那副死样。
别墅里,盛翎浑身光裸,仰躺在吧台上。
望着低奢的吊顶灯,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情欲之海里沉沉浮浮。
裴言不给他穿衣服,一开始他还恼怒,最后被裴言压在沙发上操开,再也不敢想着这件事。
这些天下来,他居然也习惯了每天张着腿被裴言操来操去。
……
盛翎眼里又划过惊恐,一下绞紧了身体,被裴言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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