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阳明烨看着他失焦的双眼,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裴言在眼前消散,就这一次,从此之后再无联系。
阳明烨动作没轻没重,一下磕在裴言唇边,同时伸手逆转气血,强迫裴言张口,炽热滚烫的精血化作阳气进入裴言体内后立即如火焰般腾烧起来。
烫得裴言一下蜷起身子,阳明烨却故意用力咬了他一口,随后将那块刻了“言”字的玉佩放在佛座一角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裴言半仰着头,魂体被至阳之气禁锢,难以及时消化。
一直过了几个时辰,破庙外下起骤雨,淅沥雨声打在瓦沿上,声清也脆。
“这天真是阴晴不定。”
一名灰袍老人拍打着身上雨水进了破庙,看都没看裴言一眼,自顾自的找了个干爽的地方坐下。
裴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气息逐渐平稳,老人目光微顿,随即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佛座下的那一角润玉。
……怪哉。
生魂怎会离体如此之久还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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