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裴言微张着眼帘,轻轻抓住云淮放在他左脸颊上的手,柔声宽慰他:“没有,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他的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是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一般,云淮忧心的同时,又悄然红了脸。
“别这么说,你哪都好,真的。”
云淮从没体会过这种小鹿在心里乱撞的感受,一和裴言说上话,就脸红心跳,根本无法控制。
之前与沙姜一起,用相敬如宾来形容都算是不容易,更多时候,他们只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而已。
云淮对沙姜,出于礼貌出于对女性的照顾,从来不会做出格之事,两人一开始是奔着结婚去的,试着相处下来,最终也分道扬镳。
这点云淮对沙姜有愧,要不是云薇薇的事,自己也或许会和她按照约定那般相敬如宾的生活下去,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云淮,我之前是雇佣兵,因为一次疏忽,导致右手失去神经感知。”
裴言因无力而沉闷的声音响起,云淮思绪空白整个人一抖,贴在裴言脸颊上的手指也跟着颤栗。
“虽然我已经不做佣兵很多年,但我不会让你们受到威胁或伤害的,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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