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被操得不知所云,密密麻麻地酥麻快感顺着结合处蔓延开来,他被禁锢着无法射精的肉茎也没了精神劲,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身后被掠夺的穴肉里。
每被用力捅一下,受到侵犯的媚肉就颤动着挤压着那根凶器。
从云淮体内分泌出的液体,逐渐被大开大合的操干顶出了白沫,溢在穴口,黏在裴言抽插的肉茎上,像是刚榨出来的豆浆沫。
裴言那双出色绝尘的眼睛颜色越来越深,囊袋拍在云淮红肿的屁股上,四溅的水渍声和啪啪声交融起来,比任何催情剂都要来得更加见效。
“主人……嗯啊……主人……唔哈——”
云淮的哼喘声越来越弱,气息也越来越短促,无法射精的灭顶刺激让他快要无法控制自己。
裴言俯身给他渡气,伸手抹掉他马眼上的蜡油,牢牢抵着云淮的臀肉射了进去。
“唔……射……了……”
云淮胯间憋得发紫的肉茎也在空中悬了一秒,才从铃口中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后穴也跟着同步高潮。
裴言咬着牙缓缓从他紧得无法退出的穴肉里抽离,被滚烫模拟浓精烫得浑身痉挛的云淮仍旧保持着那副被高吊着四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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