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分泌和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堆积在孕囊入口处,反馈给云淮的,是肚子深处仿佛有岩浆在融化他血肉一般的感受。

        绯色的玫瑰花瓣已经被碾得没几瓣是完整的,云淮胸膛紧紧贴在床上,将身上的蕾丝短裙也被汁液染得红一块粉一块的。

        醉人芬芳扑鼻而来,云淮脑海眩晕一瞬,张唇死死咬住饱受摧残的枕头,在裴言用力一顶后,紧绷着脖颈又陷入高潮。

        裴言的瞳孔在赤与墨中反复交迭,直到云淮哭着喊他的名字,浓郁的墨色瞬间将赤红镇压,恢复了一丝神志。

        “……阿淮,我在。”

        沙哑的嗓音透着股磨砺沧桑之感,裴言俯身去吻云淮透粉发红的后背,光裸的肌肤上覆着茸毛,坠着点点如星的汗珠。

        整个人宛如沾了晨露娇艳欲滴的玫瑰,哪一处对裴言来说都是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

        裴言伸手覆在云淮双手与他十指相扣,脸上干透的泪痕微微有些紧绷感,他阖上暗沉的瞳眸,挺腰在云淮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我爱你。”

        每动一下,裴言都要说出这三个字,仿佛担心云淮听不清楚,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畔温声倾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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