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毕,王殿只余帝释天一人,但他还有一未尽之事。
深夜,帝释天带着一坛酒,独自一人来到一个开满白色不知名小花的山谷,站在尽头的一座无名墓碑前。
“我的英雄。”帝释天念着碑上的字。
“不知你是否也回到了故乡。”他将一朵白莲放在墓碑前,以表对故人的哀思。
“敬你。”
帝释天拿起酒坛就想干个畅快,小腹却突然酸软发热,连带着乳头刺痛,后穴发痒,酒坛从手中滑落。
千钧一发之际,无数金线蹿出,将酒坛稳放地面,避免了其四分五裂的命运。
“该死,又到这个时候了。”帝释天捂着小腹蜷缩在墓碑旁暗自腹诽。
自从腹部出现纹身,每到午夜,必然发作,但他今日心系祭典之事,就把这茬给忘了。
帝释天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快速举起酒坛就是一口闷,试图借酒麻痹自己的神经。
玉酿的后劲极大,帝释天下肚没多久便开始恍惚,但与他所愿相反,美酒不仅没有麻痹他的神经,反而使他更敏感更全身烧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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