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麻烦。

        原来他准备被羞辱一顿就过去了,可现在不这么准备了。

        至少,至少得让她用刚刚叫梁寻的声音叫床,把她弄哭,弄得离了他不行,像小母狗一样哭着趴着求操。

        谢知行起身拍了拍积雪,朝驿站走去,怎么办啊,得重新打算了,他原来准备只是来宛城走个流程,随便科考一下回去继续混日子,可现在不行了。

        得多谋划一点。

        厢房里,碳火烧的很旺,暖洋洋的,江元岁屈伸着僵硬的手指,眼神飘忽,梁寻在一旁端着碗药汤,“喝了。”

        江元岁无声抗议。

        苦死了,她才不喝呢。

        梁寻也不催她,只是把碗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你觉得谢知行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个最后害得她惨死狱中的人,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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