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岁坐在软榻上,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男人,心情复杂。

        少女脚踝被男人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给她套上棉袜与绒鞋,这些都是特制的,里面那面有细绒,谢知行还专门给她在火炉边烤过,暖洋洋的。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半月前,消失的谢知行又到梁家,把那庄婚事又提了出来,想着放在眼皮子底下日后动手也方便。江元岁就把人留下来,但没说那婚事行还是不行。

        那之后谢知行就慢慢从丫鬟手里把她的日常琐事都接了过来,江元岁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习惯,毕竟谢知行真的很会照顾人。

        “想什么呢?”

        男人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今天是除夕,往年都是她、梁寻、霁禾、断潮、听雷兄妹和看着他俩长大的奶娘玉清一起过,可今年梁寻抽不开身,就只剩下她们几个和谢知行五个人。

        江元岁刚才在饭桌上多喝了几杯酒,此刻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我为什么要穿鞋?”

        谢知行无奈,“你要出去玩。”

        “我有病?”

        她脑子虽然不清楚,但是对宛城的冬天还是印象深刻的,开了门那个风就跟大嘴巴子一样扇的她脸生疼,还夹杂着沙粒,她是有病了才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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