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上红潮未消,没什么威慑力,反正更像嗔怪。
江元岁被谢知行看的打怵,强壮镇定道:“谢知行,我干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你是我什么人,也配管我。”
听到这,江殊吹了半声口哨,剩下半声被江元岁瞪了回去。
谢知行垂着头不说话,江元岁也没管,直接绕过他拿着披风走了。
见人走远,江殊才把目光重新转移到装雕像的男人身上,嘲讽道:“你还在这干什么?想听听她在我床上是怎么发浪的?”
谢知行没理他,直接转身离开。
霁禾正收拾东西呢,就见江元岁气呼呼的回来,刚想问发生什么就听见她说:“你们都去休息吧,不需要人侯着。”
霁禾和听晚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中的担心,但最终也没多说,招呼院子里所有的侍女离开。
江元岁躺在床上,用小臂捂住眼睛,耳朵通红,一半是冻得,另一半是江殊射进去的东西刚才在路上顺着大腿流出来一部分。
躺了没一会,就听见开门声,“我不是说了不要人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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