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岁又做梦了。

        但这次梦里的场景不再是潮湿的牢房,而是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阳光照进来她才发现现在竟是日头正盛的晌午。

        来人脚步的匆忙,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大步流星的到她面前,又仿佛嫌恶的不行停在距她一尺的位置,冷声质问:“江元岁,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语蝉?”

        叫的可真亲昵。

        江元岁没回答他,而是问道:“那我呢?那我们呢?”

        你与她是天作之合,那我们呢?

        “没有我们。”

        梦中的江元岁自嘲的笑了笑,准备开口,突然感觉有人碰她,猛的睁开眼就看见坐在她身边的江殊,“哭什么?”

        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这才发现脸上一片湿润,胡乱的擦了擦后问江殊,问:“谢知行呢?”

        “走了,早上听见他和你院子的人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眼睛哭的又红又肿,江元岁用手背给眼睛降温,又问:“你过来做什么?”

        江殊一顿,烦躁上头,怎么谢知行能来他就不行。原来觉得江元岁到底和他不是一路人,准备放过她,现在感觉大小姐还是操软了比较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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