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礼伸手抚摸着李兀的大腿喃喃道:“尾巴呢?”
“什么……尾巴。”
李兀胸口都被徐宴礼咬破了,他有些气呼呼的,徐宴礼态度好,又哄又道歉的。
李兀自己坐了一会,就没什么脾气了。
家访的人其中有负责当初庭审的人,有摄像录影的人,徐宴礼穿得居家,跟平日里在新闻上出现的一丝不苟的委员长完全是两个人。
李兀有些紧张,周围人都在若有若无地打量他,李兀姿态像跟被审讯一样,他挺尴尬的。徐宴礼坐在他旁边,手臂环上他的腰。
徐宴礼天生对这种场面应付自如,而且面对他的工作人员态度转变不要太明显。
李兀看着徐宴礼的侧脸渐渐地放松下来。
问的问题其实都非常简单,就是问他和李兀相处的日常,稍微尖锐一些就是问徐宴礼怎么看待这个宣判结果。
徐宴礼看着李兀:“如果这是我们之间的一道考验的话,我欣然接受,因为当初我们分开原因完全在我,所以最终李兀选择我的话,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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