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当完大夫,轮到当教书先生了?”陆谨言不置可否。

        “看在病号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呗,陆先生,小陆老师。”白苍扬起还夹着夹板的胳膊给陆谨言看,作为家中幺子,大概早就深谙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我外语也一般,没信心能教好你。”

        “这你就谦虚了,肯定没问题的。”

        又找了几个理由,直到快走到自己家门口了,还是敌不过白苍的死缠烂打,陆谨言便答应了,横竖当给自己解解闷。

        最近生意旺,兼职总是要到夜半才下班,打乱了陆谨言的作息。躺在床上时,脑子还回荡着舞厅的嘈杂难以入眠,白日却常常困倦而无法专注。

        今天,顶着管事的葛二爷的压力,陆谨言还是请了假来赴的白苍的约,也算是给自己喘了口气,毕竟哪有人真正爱工作。

        虽然忙起来没时间考虑其他的事,但端酒时,老是一晃眼看见有身形像陆行远的年轻男子,荒唐事又从脑子里蹦出来。

        面对与陆行远的关系,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而想要逃避,但即使逃避又明白必须要解决。

        陆谨言觉得自己完全陷入死局,就好像有铡刀在脖子上却迟迟落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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