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又说,“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我逼肿成这样,你慌什么。”

        谁慌了。

        郁晚洲冷漠地想,况且,还不是魏策突然搞什么电话PLAY。

        他今天一觉醒来发现昨晚没给手机充电,又一直开着微信电话,结果就是到了早上,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今天是星期四,意味着阿姨不会过来,他需要出去买早餐。临到付钱的时候郁晚洲才想起来手机没电,最后还是刷脸买到的早餐——他常去的那家早餐店认得这张过分好看的脸。郁晚洲心里真是日了狗了。

        说的就是魏策这个狗。

        郁晚洲觉得有必要给魏策做些最基本的科普,“你知道语言性骚扰也算性骚扰的一种吗?”

        魏策又开始笑了。

        郁晚洲莫名其妙地睨着他,也不知道他的笑点在哪。

        魏策从以前开始就不爱笑,并且像个幽默绝缘体似的,对所有的笑话全都免疫,有时候因为郁晚洲跟他分享笑话才会配合地笑两声,但郁晚洲听着就像不屑一顾的冷笑。

        让他笑他不笑,正经严肃的气氛——至少郁晚洲自己这么觉得——他反倒在那笑,还笑了两回,郁晚洲实在搞不懂魏策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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