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魏策耍些手段,或者态度再强势一点,郁晚洲都会拒绝,但魏策声音很哑,神态也有些疲惫,郁晚洲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

        魏策不至于真是被根按摩棒搞成这样,但郁晚洲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说起来他至今不清楚魏策为什么会回国,回来又要做什么。他没有问,毕竟这些都是魏策的私事,而他已经不是魏策的男朋友。

        也许他心底的潜意识在等着魏策主动告诉他,但魏策始终不提,他渐渐失望,也就不问了。

        他们对视了片刻,像是在无声地拉锯,郁晚洲最后还是接过了保温桶。

        魏策好像笑了一下,看着他打开车门,下车送他。

        “不请我上去坐一下?”

        “不了。”郁晚洲说,停了停,又说,“谢谢你。”

        魏策站在车门边,朝他点了点头。

        郁晚洲拎着保温桶走进电梯,脑子里像糊了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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