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众人唾弃的“桌上不能放东西,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的那类人,床头柜上只放了一盏台灯,连手机也要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导致这会儿生着病,闹钟没完没了地响着,而他死活摸不到抽屉和手机。

        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到个东西按下去,闹钟音乐声没停,被难受糊住的脑子迟缓地想起来,手机没有按钮。再去摸,总算把闹钟关掉了。

        三四个小时再醒来后,烧好像退了,疲倦感却仍然在四肢和血管中绵延不断。郁晚洲觉得懒乏堕怠,丝毫不想起身,但理智告诉他,他需要起来吃些东西补充水和营养。

        然而他的冰箱几乎和胃一样空空如也,厨房里也没有厨师,外卖至少半小时后才能送上门。

        郁晚洲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要自己下厨。

        煮面据说是有手就行,不挑剔口味的话,十分钟就可以出锅。

        但也许是因为方厌和郁成封的言传身教,也许是因为他本来也不喜欢下厨,既缺乏经验,又总是会在煮东西的时候分心做些别的,郁晚洲有时会做出一些人的厨艺所不能达到的高度的成品。

        生病时不清醒的脑子似乎把这种成品出现的概率提高了。

        郁晚洲躲出厨房,摸出手机寻找场外救援。

        没等他想好找谁更合适,微信界面里,不知什么时候浮到上层的魏策的对话框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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