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冷漠无情地问,“为什么要等,现在不行吗。”
“现在不行。”
郁晚洲用眼神回了他一个问号,“怎么的?”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魏策平静地说,“跳蛋还在我的逼里。”
郁晚洲无声地在心里骂了一声。他确实忘记这茬了。
刚才说着要去抽烟,魏策已经把烟从烟盒里抽了出来,结果没能起身。但他也没把烟放回去,看他拿烟的手势,如果这里不是郁晚洲的客厅,郁晚洲不是在生病,他应该已经把烟点上了。
就算说着跳蛋在自己逼里这种话的时候,魏策看起来都像是操人的那个,郁晚洲觉得自己想不起来这事实在情有可原。
“你不是已经带着它等了我一早上吗,现在才站不起来?我看你接了电话后上来得挺快的。”
魏策慢条斯理地捏着手里没点燃的烟,“坐在你旁边被跳蛋操,和见不到你的时候里面放着跳蛋,还是有区别的。”魏策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脸上,说话间泄露了隐约的喘息,尾音像是一声叹息,“真的站不起来。”
郁晚洲信了他的邪。
魏策容易被他弄潮吹是真,站不起来肯定是假。以魏策这段时间换了法地想把他搞上床的态度来看,他要是跟魏策说现在走进卧室我就跟你上床,魏策估计就是腿断了坐在轮椅上被震着逼,听完这话都照样能当场实现医学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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