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嘴角抽了抽,“你没事吧。”

        魏策把烟又抽上了,“只有这个,爱喝不喝。”

        魏策少年时就是一张酷哥脸,英俊、冰冷,光打在深邃的轮廓上留下阴影,整个人显得冷漠而拒人千里之外。

        很多人就喜欢他这调调,但郁晚洲就不吃这套。

        他也没吭声,把牛奶转手放在旁边的流理台上就去拉门把门,门刚拉开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越过他伸过来,又把门啪地关上了。

        郁晚洲转过脸,看着魏策,“还有什么事吗?”

        彩绘玻璃灯的灯光落在郁晚洲浓丽的眉眼上,显出一种错落有致的艳丽,每处阴影里仿佛都藏着说不尽的故事,这是一张在电影荧屏里会轻易令观众动容的脸。而同样的光落在魏策英俊的脸上,就显得冷峻而阴晴不定、喜怒不明。

        但郁晚洲少年时就不怵他这种表情,现在自然更不怵。

        他少年时的经验里,魏策就是顶着这么一张脸给他摸底下多出来的肉缝的。

        他因为看不清,抬头叫魏策把腿张大点的时候,魏策也是这么阴晴不定地看着他,但最后还是把腿敞开了。郁晚洲记得魏策的那道肉缝最初是淡红色的,后来让他弄得多了,好像更红了些。

        “你不是喜欢喝牛奶吗?”魏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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