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换上了睡裤,和魏策在客厅里喝了几杯酒,最后在魏策的新家睡了一觉。

        但没睡魏策。

        甚至他睡的是主卧,魏策的卧室。魏策就睡在他边上。卧室里开着空调,他俩盖的是同一张被子。他俩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关系,这种情况下不发生点什么简直说不过去。

        但他们确实没睡。

        血液里的酒精让郁晚洲的头脑发飘。他在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过一觉,魏策坐在床边抽烟,俯下身盯着他看了一会。

        那股若有若无地烟味一整晚都隐隐约约地纠缠在梦里。

        第二天醒来,郁晚洲往床头摸了摸,看到手机上的时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花了点时间来清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卧室。

        简单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没出什么大问题,郁晚洲放心地下了床。

        等他洗漱完毕,魏策正好出现在门口,看见他衣着齐整,脸色就阴沉下来,语气倒还是正常的,但透露着一股阴阳怪气。

        “周末一大早赶着上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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