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重新垂下浓密的睫毛,拦住殷勤的师妹,笑道,“我这就去吃晚餐了,你留着自己吃吧。”
等送走了师妹,郁晚洲瞥了一眼几步开外的卡宴,不是很想上车。但他既不住校,自己又没开车来,而开车过来的魏策已经在这等了他好几个小时。
郁晚洲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我以为你回去了。”
魏策答非所问,“你想吃蛋糕?我给你买一块?”
“你刚就站在边上吧,”郁晚洲莫名其妙,“你没看见我拒绝了?”
他们组里关系还行,没那么多勾心斗角,换作平时,郁晚洲会接过师妹的蛋糕填一填胃,过后再给她回带一份当作早餐,权当礼尚往来。但今天魏策一脸来者不善地杵在旁边,郁晚洲顿时没了吃蛋糕的心情。
魏策直到把车开出校门还是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脸色摆给谁看。
他过去常有阴晴不定的古怪脾气,郁晚洲也没理他,自己把车载音乐的声音调小了,靠在座位上闭上眼休息。
睡醒过来的时候,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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