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接了。
他以为魏策又要问他什么时候走,正要拒绝三连,就听到电话那头粗重的喘息。
郁晚洲拒绝的说辞一时没能出口。
喘息声渐渐远了,接着越来越清晰的是另一种声音:
微妙的嗡嗡震动声,伴随着搅动液体似的叽咕声——与其说是搅动,不如说是挤压和抽动;然后是更远处的低哑的呻吟。
魏策的声音也是远的,但很清晰,“你猜这是什么声音?
郁晚洲让自己头脑冷静了一下,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还要猜?AV镜头都通过声音直接怼到他脸上来了。
尽管生理知识告诉他,跳蛋不太可能制造出这么清晰响亮的水声,但他的经验也告诉他,魏策那口逼,水真的很多。
这明显就是魏策把手机收音的那端怼在自己正在被跳蛋震动着的逼前面所收到的声音。
这操作,郁晚洲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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