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梦境里周围场景,郁晚洲恍然有种“这个梦又回来了”的似曾相识感,仿佛旧相识重逢似的。
确实是旧相识了,虽然是让人烦扰的旧相识。就像魏策一样。
郁晚洲给这个梦的定义和描述是被某种生物吞进了身体里。
虽然没有被野兽吞食的记忆,但周围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肉块、黏膜、血管,毫无疑问是生物体内的某部分组织,可能是食管,但更像是内脏和肠子。
郁晚洲对这个梦境很熟悉。
十七岁到十八岁那一年里,他反复做着同一个梦。
梦没有剧情,只有无限漫长的红色肉璧构成的时而狭窄时而宽敞的通道。郁晚洲在这些无尽的通道里一直往前走,走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就会从梦里醒过来,醒来时也感到筋疲力尽。
幸而他当年是直接保送的,否则这状态没准还真会影响高考。
郁晚洲曾经在心里胡乱分析过,这也是魏策留给他的心理阴影之一。
这条通道说不准是魏策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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