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的礼节课大概是真丢了,郁晚洲刚挂电话,他就又拨过来了。
郁晚洲心里闷着火,正要撂一句狠话,就听到手机那边魏策又哑又低、仿佛还又点悬着落不到底似的声音,“嗯……”
真来?
还来?
郁晚洲的唇角僵住了。
魏策的声音比过去更沉,在电话里这么听着,滤过直接面对那道过去经常对着他流水的红色肉花的视觉冲击感,完全是低沉沙哑的男人的声音。
因为那道肉缝的缘故,郁晚洲其实不太会去思索自己究竟算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如果从色情片只看过AV来看,他的性取向可能更倾向于异性恋。然而即使只听魏策的声音,他居然还是会觉得魏策喘得确实性感。
百搭语句又要来了,郁晚洲漠然地想。
因为他真的操过魏策。
郁晚洲第二次挂了电话,魏策的电话锲而不舍地第三次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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