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差点直接把笔帽咬断了。

        魏策给吓了一跳,爆了一声粗口直接从椅子上弹到他面前,用手指轻轻顶开他上颚,看见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完好如初才放心地亲了亲他。

        结局是魏策为一时的口舌之快哄了他三天,并且让他用那支笔操到潮吹了。

        魏策对着他潮吹的次数不少,但很难被这些死物弄高潮,那一回逼被操得肿了几天。

        无意中就把许多旧事回忆了一遍,郁晚洲诧异地发现,他还以为全都忘记了的事,竟然还能清晰地想起来。

        他这脑子就是好使,郁晚洲想,凭这脑子他也不能延毕啊。

        虽说冲着郁成封的名头,就算他是个不掺杂质的水货,院里也能给他弄出几篇挂着他大名在一作的高影响因子文章让他风风光光地顺利毕业,但凡掺点杂质,没准都能毕业就把他送进某研发项目的首席位置上。水平不够怎么办?底下的人水平足够就行。学阀这套路子郁晚洲见得多了。

        郁晚洲最初没想在国内读博,因为一些意外,临时改了主意。听说他要来D大申请读博,院里好几个博导主动联系了他。郁晚洲当时特地选了个脾气跟实力都硬得跟金刚钻似的一老头儿,结果进组的第一天,就听闻了一个噩耗。

        D大这专业的博士学制设置有问题。什么实际上该校本专业博士生人均延毕一年及以上,他偏要当那个例外。

        他这里思路已经百转千回,都已经想完博士毕业论文的致谢台词了,另一边魏策还没把按摩棒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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