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挣扎着想甩开挟制,空闲的手臂屈肘往后用力一撞,却被侧身避开的魏策一脚直接蹬在膝盖窝,身体登时就是一软,面条似的滑下去一截的同时,肌肉虬结的手臂跟着就被魏策往背后拧,那种异常的角度活像是手臂被当场拧断似了的。

        男人弓着腰,五官都扭曲起来,额头出了一头冷汗,破口大骂。

        “妈的,还以为那婊子甩了老子后脚踏两条船,合着你们是三人行还搞出感情来了?真他娘的长见识了。我说这小白脸是不是也跟那娘们一样在床上给你——唔!”

        郁晚洲顿时心里一跳,“魏——”

        他叫得太晚了,魏策掐着对方后颈利落地将那人的头往墙上撞了一下又扯回来,对方头往下垂了一下,郁晚洲心里又是一跳,瞥见墙上没有血迹,提起的心才放下去。

        他知道魏策是真练过,手上其实很能把握分寸,但魏策想不想控制是另一回事。这种情形下,他不便叫出魏策的名字,就直接伸手去拉魏策。

        魏策往他伸过来的手瞥了一眼,掐着那男人后颈转了半圈,随手往后一掼把人摔出去,冷漠得像扔了袋垃圾出去。他捏了一下郁晚洲的手,转过身时顺手把郁晚洲挡后面去了。

        那人跌出去两三米,站起来后摇晃了几下稳住身体,用一种偏执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揉着手臂,用酒鬼常有的含糊不清的语调碎碎地低声念着“早晚杀了你们”。

        郁晚洲从后面拉了拉魏策,低声说,“我没事。我刚给保安打电话了,很快就到了。”

        走道里非常安静,那人似乎听到了,但不知道是对魏策,还是郁晚洲说的话有点忌惮,他没有再扑上来,只是盯着他们,阴恻恻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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