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的反应简直是给他泼了一盆冰水,郁晚洲脸色更白了一层,声音哑了,“你为什么要看我?”

        他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但他已经听明白了,魏策没说完的绝不会是“趁这个机会把孩子带走”之类的话。

        “你说魏刚泽,”郁晚洲背后一阵阵发冷,“……他怎么了?”

        魏策简短地说,“把她从十六楼上推下去了。”

        郁晚洲脑子里嗡嗡作响。

        魏策一直看着他,逐渐皱起眉,似乎不想往下说,但郁晚洲苍白着脸紧盯着他,魏策便说,“那个年代就算是西海医院也没有安装摄像头,何况在医院里跳楼太常见了。她一个人在外漂泊,没有朋友家人,死那么一个人,魏刚泽很容易就能掩盖过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知道是声音有点哑了,还是脑子里从刚才开始就嗡嗡响的缘故,郁晚洲没听到自己的声音。魏策眉头紧皱地盯着他,但还是回答了。

        “差不多是六岁的时候。有个女人找到我,说自己以前是西海医院的护士,现在生了重病快要死了,要跟我说一件事。我后来去查过,她在那之后不久就因为胰腺癌走了。”

        郁晚洲摸了摸脖子,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他发出了声音,但声音听起来几乎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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