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捏着烟经过郁晚洲身边时,忽然停住了脚步。郁晚洲抬眼看他。
“让我亲一下吧,小洲。”魏策说,“最后一次,行不行?”
“不行。”
郁晚洲说着,顺手扶住他的腰身,“又下雨了,今晚先别回去了。”
魏策一顿,笑了一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笑意,但语气仍很温和,“要跟我约炮吗?这是安慰?”
魏策并不想跟他约炮,郁晚洲心想。这人一见面就对他发浪,但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跟他上床来的,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他,因此又失控,又失态。
“不约。”郁晚洲冷酷地回绝了,“只有沙发,睡不睡?”
魏策把拿着烟的手放在一边,看着他的眼神有了点变化,“怎么,我以为我出局了?”
“你要这么想是你的事,”郁晚洲慢吞吞地说,“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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