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倒是能明白魏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了。魏策或许以为他是来过这家餐厅,知道这里有两条路,而仍选了另一条和周沿庭打情骂俏,或者至少也对周沿庭很是信任。
后者不能说没有,前者纯粹是无稽之谈。只是这些他也懒得跟魏策一一解释。
两人下了船,郁晚洲提出换自己开车回去。他没有近视和散光,夜间视力很好,周沿庭同意了,跟他换了座位。
回程没有遇上堵车,两个半小时就顺利到了。郁晚洲把车开到自己住的公寓楼下,下了车换周沿庭开车回去。
周沿庭下了车窗,探出身还想叮嘱两句,刚说出“魏策”两个字,见郁晚洲脸色不好看,十分满意这个效果,也就不再提,跟郁晚洲道别就开车离开了。
夜间开车容易疲倦,郁晚洲回到家里,在沙发上眯了会儿。
如果今天开车带他出来的是魏策,魏策就不会答应换他开车回来。
魏策的大男子主义在任何细节上都会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并非不相信郁晚洲的车技,而是会认为郁晚洲一天下来也累了,说什么也不会再让郁晚洲去握方向盘。
但郁晚洲累归累,有时并不想这么被人照顾。算上堵车的时间,来回六个多小时的车程,他觉得分担着轮流开车是让彼此负担更小、更轻松愉快的一件事。
这可能也是他和魏策其中一个严重的分歧所在,只是当年两人都还在读书,并没有因此生出太多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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